酷刑女??官

      安然的手指修长,很适合弹琴,姿势一摆上,就像那么回事。

      “砰,砰!”

      轻轻敲了两下琴箱,随着节拍,吴畏的手指飞快的在琴弦上飞舞,一个个音符从指间飞扬开来。

      教室里,立刻被悠扬的琴声笼罩了,一段好听的前奏过后,安然和何美兰同时开口唱道:

      “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就像一张破碎的脸。

      难以开口道再见,就让一切走远!

     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,我们却都没有哭泣。

      让它淡淡地来,让它好好地去!

      到如今年复一年,我不能停止怀念,怀念你,怀念从前!

      但愿那海风再起,只为那浪花的手,恰似你的温柔!”

      掌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加热烈,安然站起身来,恭恭敬敬的平举着吉他伸到了何美兰面前。

      “行啊,安然,原来是个高手啊,藏的够深的啊!”

      何美兰接过吉他,看着安然笑道,眼神里都是惊讶和震惊。

      惊讶的是安然弹的这么好,震惊的是安然竟然还唱的这么好,以至于产生了错觉,仿佛面前不是自己的学生,而是一个热爱音乐的大师。

      在同学们崇拜的目光中,安然回到自己位置上,“真特么好听!”,老包夸道,跟着就是一拳。

      这时候,田甜和马千里走上了讲台,深深鞠了一躬,掌声再次响起,大家都知道联欢会开始了。

      合:“尊敬的老师们,同学们!”

      田:“在这辞旧迎新的美好时刻!”

      马:“在这继往开来的伟大时刻!”

      田:“让我们一起向你们说一声!”

      合:“新年好!”

      田:“我是主持人田甜!”

      马:“我是主持人马千里!”

      田:“一九八六年离我们远去了!”

      马:“一九八七年的大门已经打开!”

      田:“回首往事,我们满怀豪情!”

      马:“展望未来,我们重任在肩!”

      田:“让我们手牵手!”

      马:“让我们肩并肩!”

      田:“让我们跳起来,舞动青春!”

      马:“让我们唱起来,歌唱明天!”

      合:“四中初三二班,辞旧迎新元旦联欢会,现在正式开始!”

      田:“下面请欣赏歌舞《我的祖国》,表演者乔永凤、魏建军、周四海、赵雅婷!”

      马:“请大家掌声欢迎!”

      讲台上坐着的“退休老干部”陈文伸手按了一下录音机。

      “一条大河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。

      我家就在岸上住,听惯了艄公的号子,看惯了船上的白帆......”

      随着郭兰英老师的歌声,四位同学手举大红花,跑了上来,开始了热情洋溢的舞蹈表演。

      教室里的气氛,一下子热烈起来,同学们都跟着节拍,拍起了手。

      “这是美丽的祖国,是我生长的地方。

     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,到处都有明媚的风光!”

      大家都站了起来,四位同学手拉着手一起谢幕,安然分明看见周四海和赵雅婷眼睛里的幸福。

      祝你们俩能坚持下去,终成眷属,别像上一世那样反目成仇。

      田:“下面请欣赏相声《看病》,表演者王铁锤,陈文!”

      “哈哈哈哈!”

      王胖子和陈文还没等站到一起,就把大家乐坏了,这一高一矮,一胖一瘦,一老一少。

      啥都不说,都让人忍俊不禁,更何况这个时候的同学们,那笑点是低得可怜。

      王:“干啥来了?”

      陈:“你有病啊?你说干啥来了?”

      王:“我有病?你连干啥来了都不知道,还我有病,还你说干啥来了,你爱干啥干啥,我不跟你玩了!”

      说完,假装要走,陈文赶紧拉住,堆起笑脸。

      陈:“我说胖子,你别急眼啊,那台词第一句不是这个!”

      王:“哎,我说退休老干部,不带喊外号,我再胖也没你老啊!”

      陈:“行了,大家都看着呢,还能不能说了?”

      王:“干啥来了?”

      陈:“咋又来了,看病来了!”

      王:“有病挂号去!”

      一转身,王胖子整个红围巾把脑袋围上了,转圈又是笑声一片。

      陈:“我挂号!”

      王:“哪儿疼啊?”

      陈:“腰疼!”

      王:“挂号费,一亿!”

      陈:“我的妈啊,多少?是冥币吧?”

      陈文从兜里拿出几个纸片,递了过去。

      王:“你拿纸钱干什么玩意,我说一,一,一毛!”

      陈:“嗨,吓我一跳,原来是个大舌头,给你一,一,一亿!”

      王:“把那纸钱拿走,真丧气,给你号!”

      陈:“一百一十号,一百一十一号,哎,同志,咋给我俩号啊?”

      王:“你喊啥喊啊,一,一,一毛钱俩,五分钱,钱,钱。”

      陈:“行了行了,别费劲了,我就买俩了,这一天天啊,没病也得气病了!”

      王胖子从兜里掏出白口罩戴上。

      王:“幺幺零,幺幺零,幺幺零来没来,这位老人家,你是幺幺零吗?”

      陈:“哎,这护士咋跟那大舌头像姐俩呢,护士同志,我不是幺幺零,幺幺零在街上巡逻呢!”

      110这个号,一九八六年才成立,安然不禁佩服王胖子,这段子写的行啊,还与时俱进呢!

      王:“这个幺幺零可真是的,还是个JC同志,浪费一个号,幺幺幺,幺幺幺,幺幺幺来没来!”

      陈:“这个医院咋这么吓银呢,这喊号咋喊成了船工号子了呢,还幺幺幺!”

      王:“咋又没人呢,大爷,你多少号呀?”

      陈:“喊谁大爷呢,我这是少白头,我外号叫退休老干部,其实不是,我才十四岁,上初中呢!”

      四圈的同学们都已经乐的不行了,白雪捂着嘴直抽抽,老包乐得直拧安然的胳膊。

      王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这老头,你这不是幺幺零和幺幺幺嘛!”

      陈:“我这不是一百一十号和一百一十一号嘛!”

      王:“没文化真可怕,这还上初中呢,小学在外星球上的吧,这一就是幺,懂不?”

      陈:“哦,一就是幺啊,那懂了,闺女,你这胖样跟俺班王胖子有一拼!”

      王:“说谁胖呢,说谁胖呢,真费劲,你快进去吧你!”

      王胖子推了陈文一把,把红围巾摘了,清了清嗓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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