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来香论坛

      回到荥阳后,东方靖玄任命卓不凡为县令,主掌荥阳政务,自己的心腹护卫梁玉健被任命为县尉,主理国中军务,卓不凡天性聪颖,有王佐之才,管理一县事务自然是绰绰有余,梁玉健为人沉稳、处变不惊,颇有大将之风,此二人珠联璧合,东方靖玄自然是高枕无忧。

      时间已近九月中旬,正旦将至,(秦朝以十月为岁首,汉承秦制,在孝武帝刘彻制定太初历,恢复正月为岁首之前,汉朝仍是以十月为岁首)外藩诸侯都必须要前往京城朝见皇帝,东方靖玄只好快马加鞭,匆匆和诸人赶往长安去了。

      众人轻车健马,一路谈笑风生的,不过十日便安抵长安城下,早已得到消息的吕辰逸奉命率人在宣平门外迎接,寒暄罢,诸人并辔而行,吕辰逸笑道:“此番姝儿有惊无险,真是上苍护佑啊。来,快些回府歇息,今夜还有盛大晚宴为你们接风。”夏侯忠心中流涎,和众人大声欢呼雀跃。

      东方靖玄想起刘心妍来,心中不由的一阵酸楚,却不敢表现出来,略一笑,与刘章、夏侯忠挥手告别,返回自己的将军府内。

      东方靖玄和吕姝儿并骑来到府门前,吕姝儿注视着华丽美观的上将军府邸,叹道:“好壮观的庄苑啊,臭竹子,这难道是我们的新家吗?”

      “嗯,喜欢吗?”

      “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,住哪个都行的…”吕姝儿眨着美丽的大眼睛,撒娇道。

      “走吧,进去吧。”两人刚刚踏进府门,就听有人叫道:“上将军和公主回来了。”

      话音刚落,十数人从屋里头急匆匆的跑出来,纷纷面露喜色地跪倒在地,向二人行礼问安。

      东方靖玄扶起诸人,笑道:“我说过了,在家里不用行大礼了,公主生性随和,不会计较这些的。”

      众人齐声应道:“谨遵侯爷、夫人之命。”

      吕姝儿娇颜一红,说道:“既是夫君的意思,诸位姐姐依从便是,就像在宫中那般一样姐妹相待,倒显得更亲近些。”

      “小静和小倩他们去哪里呢?”

      “禀夫人,两位姐姐和五郎大哥一早便出门了,说是去…”秀英还未说完,便见三人已经站在门前了,小静姐妹见吕姝儿安然无恙返回,欢呼着上前和她拉着手叽叽喳喳的说起悄悄话来,甚至连行礼都忘了。五郎仍是话不多说,只是腼腆地冲东方靖玄使了个眼色,便闪身推到外室去了。

      将军府内室,东方靖玄拿着五郎给他的书信在仔细的阅读着,帛纸上都是刘心妍誊写的古诗句:

      “行道迟迟,载渴载饥。我心伤悲,莫知我矣。

      心之忧矣,如匪浣衣。静言思之,不能奋飞。

      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
      ………”

      东方靖玄心中苦痛难忍,看着书信上隽秀的字体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“咯吱”一声,房门被轻轻推开,吕姝儿穿着宽大的浴袍走了进来,她莲藕般雪白的玉臂、美腿若隐若现,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。

      东方靖玄赶忙收起帛纸,冲着她淡淡一笑道:“这几日舟车劳顿,沐浴罢了就好好歇息一番吧。”

      “我去服侍夫君沐浴吧。”

      “不用了,你先歇息吧,我很快就来。”东方靖玄想起在代国刘心妍服侍自己的情景,心里一酸,在吕姝儿红唇上吻了一口,匆匆的出去了。

      东方靖玄躺在舒适、温热的浴室之中,他放肆的享受着难得的自由时光,没有恩怨情仇的束缚,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放下警惕之心,尽情纾解着数月来疲惫不堪的躯体…

      半个时辰后,东方靖玄只穿着宽大的胫衣短裳,披头散发的站在将军府中精美的楼阁之上,俯瞰着雄伟壮观的长安城,手中破天荒地举着一樽纯烈的杜康洞藏古窖,这是吕后赐给他的御酒…

      “笈、笈”,东方靖玄耳中传来细微的震荡声,显然是有人穿着木屐在上楼阁,似乎怕是打扰东方靖玄,因此动作甚是轻柔,却瞒不过耳聪目明的上将军。

      一阵微风裹着淡雅的清香袭进了东方靖玄的口鼻之中,他淡淡一笑,便知道来人的身份了,轻轻地抿了一口美酒,却并没有做声。

      “大哥,终于找到你了…”

      东方靖玄闻言转过身子,见小倩手中拎着沉甸甸的食盒,正怔怔地看着自己发呆,嘴巴半天都没合上,显然是被东方靖玄如此“不修边幅”的装扮惊到了。

      东方靖玄失笑道:“怎么,不认得我了吗?”

      “没…没有”小倩回过神来,吞吞吐吐的回答道,待看到他手中的酒樽时,秀眉一皱,眼中闪出不悦和担心的神色。

      “我只是小酌一下,不会多饮的…”东方靖玄赶忙向她解释道,见她愁眉稍缓,心头一动又道:“小倩,来帮为兄梳头整冠吧。”

      小倩微微一怔,放下食盒,轻轻地来到他身边,抚着他乌黑的长发,认真的梳理起来。

      “小倩,上次你帮我梳头已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吧,时间可真快,转眼间你们已是大姑娘了。”

      “嗯,快四年了,那时候我们几个住在旁边的府邸之内,晚上一起烤野味、看星辰、讲笑话,很是快活,可是现在府邸越来越大,大家却好像也越来越陌生了…”

      “孩提时代自然无忧无愁,可是如今却什么事都由不得我们自己做主了…”

      “大哥,你到底更喜欢姝儿姐姐还是妍儿姐姐?”

      “我…她们都对我情深义重,我很喜欢她们,可是真的分不出来更喜欢哪个来…”

      “大哥你天性善良,不懂得伪饰自己,也不会拒绝别人,受人滴水之恩,你便铭记于心不敢忘怀,你这样的人做个富足翁,就是一方之福,荫庇子孙万代,可是在纷乱的朝廷中做重臣,那就十分危险,很容易被人利用,吃亏受伤。”东方靖玄转过脑袋,吃惊的看着小倩,似乎刚刚认识她一般,小倩眼中射出真诚的光芒,继续道:

      “大哥如今位高权重,是朝廷最会打仗的将军,谁不想把你拉拢过去,两位姐姐身后的家族势力争斗日趋激烈,你准备如何在之间周旋呢?太皇太后如今既已下诏准了你和姝儿姐姐的婚事,刘氏宗亲现在都视你为仇敌,他们是不会让你再娶妍儿姐姐的,再说这事吕氏诸王会答应吗?大哥你要早做决断,不要再逃避了,不然悔之晚矣!”

      东方靖玄感到头疼欲裂,茫然的看着楼阁外面,长叹了一口气,小倩说的话他又何尝不知道呢,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?正如赵元贞对他的考评一样一针见血:有些儿女情长,英雄气短。

      二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,许久之后,小倩关切地抚抚他的肩膀,打开食盒说道:“这是大哥最喜欢吃的糕点,我和小静刚才做的,请大哥吃些吧,再烦恼也得先填饱肚子。”

      东方靖玄心中暖暖的,放下手中的酒樽,拿起一块做工精致的糕点放进嘴里,果然是入口即化,美味异常,比之那些山珍海味更加好吃,因为这些糕点之中包含着小倩姐妹浓浓的情意。他吃的兴起,索性甩开腮帮子把糕点饕餮的享用个够,小倩见状露出久违的笑容,把茶水递给他,两人在楼阁之上毫无芥蒂地愉快谈笑着,就像五年前那般一样亲密无间…

      夜幕将临,东方靖玄和吕姝儿换上太皇太后赐予的华美服饰,赶往未央宫去赴宴,他是统兵上将又是新贵侯爷,加上平陵公主的特殊身份,二人的护卫骑兵多达两百余人,浩浩荡荡地向前奔去…。

      纵马驰骋惯了的东方靖玄脱去铠甲穿着绛紫的侯服,带着金冠,坐在舒适的车马上,反而觉得很是不适,有些坐卧不安的,吕姝儿见他这样便抿着嘴嘲笑他,东方靖玄大窘,在吕姝儿耳边轻声说了几句,吕姝儿娇颜一红,顿时和他在车中闹成一团…

      宏伟壮观的未央宫地处长安城西南部,始建于高祖七年(公元前200年),自高祖九年迁朝廷于此,以后一直是西汉王朝政治统治中心。未央宫宫内的主要建筑物有前殿、宣室殿、温室殿、清凉殿、麒麟殿、金华殿、承明殿、高门殿、白虎殿、玉堂殿、宣德殿、椒房殿、昭阳殿、柏梁台、天禄阁、石渠阁等。其中前殿居全宫的正中,基坛南北长约一百多丈,东西宽约六十丈,北端最高处约五丈,是利用龙首山的丘陵造成的。未央宫的四面各有一个司马门,东面和北面门外有阙,称东阙和北阙。当时的诸侯来朝入东阙,士民上书则入北阙。因其在长乐宫之西,汉时又称未央宫为西宫,与吕后的长乐宫遥相呼应。是汉初大丞相萧何奉旨在秦章台基础上修建而成,孝惠帝即位后,开始成为主要宫殿,成为西汉诸帝的日常起居和办公场所。其殿台基础是用龙首山的土作成,殿基甚至高于长安城。由于其处西南,命名很可能是位于未(西南方)的中央宫殿之意。

      马车缓缓停止,东方靖玄和吕姝儿跳下车来,见眼前灯火通明一片,一座华美的宫殿矗立跟前,定睛看去见“宣德殿”三个鎏金小篆。宣德殿左依广明殿,右靠宣室殿,虽也是未央宫的主殿之一,却比不上宣室殿和前殿规模宏大,正诧异间,见一人迎了上来,远远地叫道:“上将军、公主请随小臣过来,太皇太后已经久候多时了。”

      东方靖玄认出来就是那位上次前往将军府宣旨的冯轩,遂客气的说道:“有劳内侍大人了,请!”

      “请问内侍大人,晚宴都有谁人参加?”

      “回禀公主殿下,只有太皇太后、梁王、赵王、吕大将军、审相、临光侯、定陶公主、沛侯几人而已。”

      “朱虚侯和长兴侯没有前来麽?”

      “禀上将军,太皇太后并未诏谕两位侯爷前来。”

      “哦,这样啊。”东方靖玄闻言心中一凛,看来这是吕氏家宴,自己这吕家“准女婿”自然是逃不了了,想到以后和吕氏扯不清的关系,他的脑袋一下子胀的老大。

      “梦竹哥,想什么呢?”听到吕姝儿说话,东方靖玄才回过神来,匆匆解剑去靴后大步走进殿内。

      东方靖玄尚是首次进入宣德殿,见殿内装饰的金碧辉煌,被盏鎏金宫灯照耀的亮若白昼,殿宇四周矗立着许多阔约三尺的黑色木柱,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四灵神兽—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,光洁的鹅卵石地面中镶嵌着湛蓝色的金螭石,与庄严肃穆的宣室殿相比更显得雍容华贵。

      东方靖玄瞩目看去,见吕后娇坐在上首华美的小榻之上,而两侧则稀稀落落的数人,众人正轻声谈笑着,东方靖玄快步上前,和吕姝儿跪拜道:“参见太皇太后。”

      吕后眼中满是笑意,说道:“哦,宴会主角终于到了,不必拘礼了,快快起来吧。”

      东方靖玄和吕姝儿谢过后站起身子,又向梁王等人见礼问候,未及下拜,吕产便迎上来扶起他们,说道:“今晚是家宴,不必讲这些俗套虚礼了,快快入席吧。”

      东方靖玄向诸人拱手致意后终于姗姗落座,吕姝儿则上去和诸位亲人寒暄私语,吕后慈爱地看着和吕鱼儿打闹的吕姝儿,关切地问道:“姝儿,可曾受伤麽?”

      “回太皇太后,没什么大碍,已经痊愈了。”吕姝儿撩起绿衣,左臂上的剑痕清晰可见。

      “不想清平世界,朗朗乾坤,中原腹地居然会有如此的悍匪,连诸侯王的车队都敢袭击,崔彦宇的郡守是干什么吃的?真是个废物。”吕后已勃然变色,怒骂道。

      东方靖玄刚想替崔彦宇辩解几句,却听吕种说道:“姑母,那可不是什么悍匪,据杨龚祖说贼人训练有素,应该是军士,而非流寇盗贼,是吧,辰逸?”

      “嗯,却有此事,杨龚祖书信中说道‘贼人个个手上老茧厚实,臂膀孔武有力,弓马娴熟,行动统一整齐,很像是军士。’更何况贼寇应该就是为了抢夺财货珠宝,干嘛抢到金玉细软了还非要置姝儿于死地呢?”吕辰逸皱眉说道。

      众人闻言纷纷低沉不语,暗自思索,吕产扫了东方靖玄一眼,说道:“上将军可否为我等解答此疑问?”

      众人目光集中到东方靖玄身上,东方靖玄愁眉紧锁,沉声道:“吕兄所言非虚,贼人的确是军士,可是到底何人指使他们这么做的,末将就无从得知了?”

      “此事简单,查一下大军的调动记录不就一目了然了。”吕禄脱口而出说道。

      “自从上将军率军回师长安后,诸军已安定整顿,并无大军调动的记录可查。况且贼人只有区区百人,派遣门客、护卫就能办到了,何必要调动大军如此明目张胆的?”吕辰逸主管北军,自然对此事了熟于胸,反驳吕禄道。

      “什么?百人居然杀死了吕国的五百余众护卫?”定陶公主吕鱼儿惊得将一樽美酒尽洒几上,讶异的问道。

      “这种事除了姓刘的谁还敢做!”临光侯吕媭厉声说道,她年约三十许岁,穿着华美的紫色侯服,白皙的面庞上一对三角眼中射出阴狠的光,配上矮蹋的鼻梁和一张阔口,一点也没有吕后的贵气相,却愈加显得刻薄与蛮横。吕媭是吕后的亲妹妹,汉朝开国元勋舞阳侯樊哙的妻子。惠帝驾崩后,吕后封其为临光侯,吕媭的权欲不下于乃姐,在朝中用事专权,大臣对其恨之入骨。

      她眼睛一转,继续道:“姐姐何不借此事进一步的打压、削弱刘氏诸王的势力?”

      “眼下齐王刘襄多病难保,代王刘恒生性寡淡与世无争,淮南王刘长犹如吾子,其余都皆老迈不能之辈,他们谁有这个胆子做此事?”吕后显然并不赞同吕媭的意见,侃侃分析道。

      “姑母所言极是,小侄也不认为是刘家人做的。”吕产笑着附和道。

      “此事还是交臣下办吧,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审食其一脸的媚相,奉迎吕后道。

      东方靖玄知道此事与京城诸位重臣定有关联,怕审食其借机会报复、大兴冤狱,遂硬着头皮说道:“此事还是交与末将吧,待到正旦后末将返回封国内,必将去现场细细严查一番,找出真凶。”

      审食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神色,却淡淡一笑,没有做声。

      “这才像个男子汉,看你在战场上威风八面的,却连自己的夫人都保护不了,羞不羞?”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吕鱼儿突然开言为吕姝儿打抱不平道,因见东方靖玄默然无语,又道:“呆木头一样,又不知道在想什么?姐姐,你干嘛要嫁这么个闷葫芦呢?”

      吕禄闻言对着吕鱼儿怒哼一声,刚要出言教训,吕鱼儿吓得一下子就躲到了吕辰逸背后,冲着东方靖玄直吐舌头,诸人不觉莞尔一笑,吕姝儿娇嗔地瞪了她一眼,生怕东方靖玄会不高兴,却听东方靖玄说道:“公主教训的是,末将以后会多留心,决不会让姝儿再受伤害。”

      “这样吧,以后再调集些精兵给你们做护卫就是了,姝儿遇袭的事你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哀家等你的好消息。”吕后点点头,嘱咐东方靖玄道,她历来十分疼爱吕姝儿,自然是十分在乎她的安危。

      东方靖玄忙答应一声,心里却是暗暗盘算应对之策。

      “姝儿,可与上将军商议好婚期麽?我们都是等着你们喜结连理的哪一天呢?”吕辰逸放下酒樽,笑问道。

      “这个麽…还得看夫…上将军的意思了。”吕姝儿娇颜一红,看了东方靖玄一眼,吞吞吐吐的答道。

      “你们小两口啊,这个说问那个,那个说问这个,既然都改口称夫君了,就别这么见外了。依我看呢,择日不如撞日,就正旦后第三日吧,那时候诸王重臣都在京城,也是黄道吉日,届时可举国同庆,姑母以为如何?”吕禄笑着说道。

      “此议甚好,就这么办吧。哀家为姝儿找到这个乘龙快婿,也算是对吕王有个交代了。”

      吕姝儿心里既悲且喜,转过脑袋见东方靖玄似乎神色若有所失,她身子一斜,贴着他的耳朵说道:“梦竹哥,我让太皇太后把婚期放缓些吧,好麽?”

      东方靖玄心中一暖,略一怔,紧握住她的柔荑说道:“不必了,还是如期举行吧,妍儿那边我自然会去解释的。”话虽这么说,其实他清楚自己此刻没有选择的余地,因为吕姝儿遇袭之事原本就形同水火的刘吕关系更加紧张,此时他要说出想娶刘心妍为妻,那简直是痴人说梦,吕氏诸人非但不同意,还会疑心自己首鼠两端,居心叵测,那对他以后行事大大不利;更重要的是若这么做的话,那就又伤害了吕姝儿,她可是一直都在为自己做打算,东方靖玄又如何能又一次让她失望呢?

      晚宴“大事”既定,吕后喜上眉梢,吩咐道:“起舞奏乐,今日我们阖家欢悦一番,来。”

      审食其一拍手,十数位穿着光鲜艳丽的舞姬踱着步子走上前来,她们都是二八芳华,粉臂玉腿若隐若现,青春活力十足,只向太皇太后盈盈一礼,便伴着欢快的乐曲,翩翩起舞…

      东方靖玄素不善饮酒,却是今夜的东道,只好一樽樽的勉力饮着,酒酣脑热之际,吕鱼儿上前来扯着吕姝儿一起到垓心为众人舞剑为戏,姐妹两绝色芳华,一个剑法轻盈,一个霸道十足,一个活波可爱,一个青春靓丽,看的众人如痴如醉…

      东方靖玄放下酒樽,呆呆地看着吕姝儿,眼内尽是柔情,似乎周遭的一切都已不见,他兴致一起,猛地站起身子,结果吕鱼儿不慎掉落的宝剑,和吕姝儿对拆起来,二人尚属首次较技剑术,却十分的默契,攻守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。这一刻,两人都感觉自己似乎拥有了全世界,一切恩怨情仇都与自己无关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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